“噢...”店小二很是同情地看着她,然后拍了拍江流年肩膀说道,“江公子放心好了,为了咱们男人的尊严,我定不会将你的踪迹透漏出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江流年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一堆小吃上楼去了。
没想到江流年前脚没走多久,问无恙后脚便踏入客栈。刚收拾好桌子的店小二转过身,见有客人来立刻笑脸去迎接。
当走到问无恙跟前时,脸上笑意瞬间僵持。白衣,银剑,漂亮,清冷,这...这难道就是江公子口中的母老虎媳妇?
“...姑娘是打尖呀还是住店?”听闻江流年这么一描述,店小二也认定眼前的女子是个不好惹的人,对她有些敬而远之。
“我来打听一个人,近日可有一位身着褐色衣衫,长相白净秀气,牵着一头毛驴过来投宿的公子吗?”问无恙面情淡淡地吐露着字句,眼睛却一丝不苟地盯着眼前的店小二。
这双眸子因过于犀利,所以淡化许多本该柔和的情愫,盯地店小二心里直紧张,连舌头也开始打结,“没...没有...江公子未在我们这里投宿...”
“嗯。”问无恙收回目光,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音,正想转身却止住步,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只见他紧张地攥着肩上的抹布,神情很是不自然。他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姓江?
问无恙抬起头,看了一圈楼上的客房,又看了一眼店小二,并未说话便转头离去。
直到问无恙的背影消失,站在原地的店小二才松了一口气。这女子虽有仙姿之色,只不过看起来不太好相处,怪不得江公子放任家中美妻不顾,也要偷偷溜出来。
月轻影醒来时,外边天色已黑,江流年便将晚饭端入她的房间。
“那个...你的手伤好些了吗?可以自己吃饭吗?”江流年指了指她的手腕。
只听闻问无恙挑了她的手筋废了她的武功,也不知妨碍不妨碍日常活动。
是不是自己的一句话改变了月轻影的命运?若是她的武功没有被废,估计她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可是不废她的武功,往后的麻烦会更大。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事已至此,再多的怜悯与同情也无济于事。想一想三年后自己中了月轻影七伤之毒后的痛苦,还有问无恙眼神中的凄凉,心理就会平衡好多。
月轻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处狰狞丑陋的伤痕,顿时心中愤意难平,这么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你别多想,大不了我喂你吃。”说着,江流年端起一碗粥坐到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