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能有什么图谋?”江流年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自己救了她,又花银子又浪费时间,像供着祖奶奶般地伺候她,不说让她知恩图报吧,好歹对人和颜悦色些...
“你放心,我就是不经意间路过,看你受了重伤,不忍将你一人丢在那里。等你好些了,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多想快喝吧...”说着,江流年舀了一勺汤药吹了吹,放于月轻影嘴边。
看着眼前人如此清澈纯实的眸子,月轻影的心稍稍松动一点,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顺从地喝下汤药。
待喝完后,江流年收拾了碗勺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月轻影,“喏,这是糖果,含在嘴里就不苦了。”
虽然眼前人说话的口吻有些不屑,但却又关照自己,这是平生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这种感觉叫什么?是温暖?是人情味?
可是我生来就是杀手,一把利刃,根本不需要这些附加的东西。如今也只是个被废了武功,人人喊打喊杀,对刹罗界毫无价值的弃子。
“诶?你想什么呢,糖果放这儿了...”江流年见她不接,将糖果放在旁边案几上,“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出去买些东西。”
月轻影的眼神还停留在刚才发怔状态,待她回神抬头,眼前人早已不见,唯有案几上的东西隐隐发着光泽。
出了客栈门口,江流年终于如释轻松一把,和月轻影呼吸在同一片天地的滋味真不好受。
街道叫卖声,香车宝马,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江流年手中拿着一堆小吃,嘴巴吧唧吧唧咬个不停。
正当开心之余,忽然看到街道尽头拐角处的一抹白色,立刻转过头背对那里。
我去!在这儿都能碰到问无恙,她是不是得了怪老头命令,特地下山抓我回去的?不行,我要赶紧撤!
江流年一路狂奔到投宿的客栈,见她急匆匆模样,店中小二忙上前问道,“江公子,你这是...”
刚踏入第一层台阶的江流年闻话后立刻止了步,突然想到什么又快步走到店小二旁边,把他拉到一旁告诫道,“你听我说,如果有个身穿白衣手持银剑,长相漂亮但又面色冷冷的女生来打听我,你一定不要将我的踪迹告诉她知道吗?”
“江公子怎么了?莫非这个女子是你的仇家?”店小二不解地问道。
“算不得仇家,但是比仇家更可怕...”江流年故意压低声,搞得特有神秘感,又拉近店小二,“我告诉你呀,那个女子是我媳妇,平时仗着武功高变着法地折磨我,所以我不堪重负从家中逃出来,若是被她寻到,指不定她会用何残忍的手段对付我,所以拜托你一定把她忽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