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轻轻说着这样疯狂的从前。
皇子看着他,不知心脏为何如此揪疼。
“我听令杀人,脑子不甚清醒,也会顺手杀掉无辜之人。如风来去,所过之处,腥风万里,所以他们叫我‘风魔’。”
皇子抱住了他的脑袋。
他还继续说,“快弱冠时吧,她们命我屠温家满门……哦,侥幸少了个大公子。之后这位大公子搞垮了静影楼,我趁乱杀了两个楼主。温醴杀红了眼,转头与我约下生死决战……然后我不小心摔下悬崖了,拉着他一起。我侥幸活了下来,他应当也没死。”
“没事儿,”皇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苦涩笑道,“都过去啦。”
“无崎,我好疼。”
“不疼了,不疼了,别怕。”
疯子终于哭了,“她们……她们真的把我当狗养,整日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只许用嘴吃饭,不可用手……”
“她们闲来无事便用鞭抽我,用枪把我钉在墙上,授我刀法时……一定要把我伤得半死不活才肯停手。”
“寻了绝思散的妙用后,微有不顺便让我吞服……直到如今,我还如此癫狂。”
“无崎…我真的好疼啊……呜……呜啊啊啊––”
“以后不会了,啊。”皇子跪起身抱住痛哭的人,把他死死摁在怀里,慌乱地说,“不会疼了……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呜呜嗝,呜……嗯……”疯子哭得打嗝儿,委委屈屈的应着。
皇子感觉,好像有一条荆棘死死吊着心,很疼很疼。虽然自己以前也过得不好,但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惨呢?
他怎么能这么惨。
他明明只用过“无所顾忌一些又有何妨”的生活就好了。
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