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皇子的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的背,像在给一只大狗狗顺毛。
疯子猛吸一口气,“我咳咳咳……咳咳!”
……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的,无奈被地上灰土呛到了的疯子:“咳!咳咳……”
“……”皇子凝噎,率先爬了出来,伸手也把疯子给拽出来。
33.5
出来后疯子也还是死死抱着皇子不放。
皇子无奈,站着让他抱个够。
相互沉默片刻,疯子松开了手,又走到屋角落里抱膝坐下。皇子默默跟着,坐在他的旁边。
待他坐安稳后,疯子说,“我以前在静影楼。”
“静影楼是什么地方?”皇子侧头问。
“一个杀手组织。可以好事做尽,也可以坏事做绝。”
“哦……”
“有两个女楼主,她们是一对磨镜。”疯子也侧头,对皇子惨然一笑,“我不记得她们叫什么了,只记得……一个常穿青衣,一个常着素袍。”
“嗯……然后呢?”
“青衣独自外出办事,被叛出温家的一个贼子所掳,贼子见其貌美昳丽,囚于私房,监禁折磨。”疯子低了头,下巴搁在手臂上,“而后生下了我。”
皇子动容,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搂着。
“素袍找到青衣后,怒杀贼子,把我也带回了楼里。”疯子歪头看他,微笑,“此后,她们便养了一条狗子。”
皇子一愣,想起了之前他的疯言疯语……
“她们为求报复,把狗养大,授一绝刀法,令它杀人。只是……狗子也有自己的脾气,偶有冒犯,便让它吞绝思散,啊,就是一种让人无法自主思考,行事乖张却听下药人命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