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江海寄余生那样的豪情,傻子却也在努力的,一步步试图走出来。
毕竟,人生不只有凌微草,而该过去的,终究过去了。
以后……便在那亭边开个酒庄吧。
傻子微笑着想。
32.
痞子那日匆忙离了厨子的家,是因为家里有急事要处理,回去的路上还直咬牙。
好不容易进了厨子家门,却没法赖得更久点儿……
又过几日后,痞子的父亲叫了痞子进房。
“操练得如何了?”
痞子的父亲坐于高位,沉沉地开口问道。
“尚可,”痞子单膝跪地,目光炯炯的看向那位早已须发皆白的老将军,“三千精骑,随时等候发落。”
老将军眉头舒展,沉默片刻,站起来向爱子走去,揉了揉那曾经虎头虎脑的脑袋,叹息般说道,“辛苦了,谕戎。你长大了。”
“不辛苦,”痞子就着父亲的手站起来,咧嘴笑道,“不过爹,你倒是真的老了,尚能饭否?”
“臭小子,”老将军佯骂一声,手一拍痞子脑袋,“老子还能揍十个你。”
痞子笑着缩肩躲过,乖巧认怂,“是是是,您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止能揍十个我,千个百个都不在话下。”
“就你滑头,”老将军笑,“何时能学学你姐姐那般沉稳踏实?”
“她?”痞子怪叫一声,引来老将军奇怪地看他一眼,他才小声嘟囔,“她才不沉稳呢……一回来净想着拎我脑袋到庙里开光……”
老将军没忍住笑出了声,回想起以前两姐弟打打闹闹的日子,真是……回不去啦。
“彩笔谕戎矜倚马,华堂留客看惊鸿。”老将军叹息一声,微笑道,“你们俩……都是好样的。现在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