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初步勘察现场后,逐渐反推出了起火点,也就是火势最为猛烈的位置。
那是男孩的床边。
结合着对死者的描述,有个民警猜测:“会不会是孩子玩火?”
那边殡仪馆的人过来运送尸体,没成想孩子母亲也跟了进来。
她一入了门,余非鱼便下意识地跨过一步挡住她的视线。
可那位母亲仿佛还是看见了,或许也没看清楚,可余非鱼知道,有的结果,看不清楚或许才最是揪心。
因为会给人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
她哇哇大哭起来,比起哭泣,倒更像是某种听不清楚内容的嚎叫。
方言味太浓,余非鱼看着她,面色凝重。
身边方才那个派出所的片儿警向非鱼解释。
“她说她现在都不让孩子碰带火的东西了,以前就玩打火机把屋子里烧过。”
几个人默默地转身,受了这番话的影响,开始在屋子里搜寻可以引火的东西。
“好像真的没有。”
死者的房间里其实没什么东西,也就是一张床,一桌子而已。
想来他虽然已经十一二岁,但日常还需人帮忙料理,房间里并不需要放什么东西,反正他也不会使用。
余非鱼待人将尸体运送去大队建在殡仪馆的解剖房,不忍地又看一眼那厚厚裹尸袋包住的人形。
再回头时,穿着绿色制服的消防警正拈起一个黑漆漆的物件儿细看。
她走过去,问同样在房间搜索的阳远洋。
“发现了什么吗?”
阳远洋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忽然瞪大眼睛说:“发现了死者烧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