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阳斗鸡走狗时,出则非舆即马,何曾一日走如此长的路?
“老道,我们歇息歇息如何?”叶昶有气无力,双臂耷拉下来道。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酒铺,到了那里我们再好好歇息。”
“你小子是把你的能耐都用到小娘肚皮上了吧?
这才走多远,这个样子还想要给我当徒弟,不中用的货色。”
老道扣鼻不屑道,虽然走了这些个路程,可是他依旧气定神闲,果然不愧是练家子。
“娘嘞,你不是说每天我只要挥刀千次便会传授我武功么?
咱们讲究人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老道挥了挥手,“你能做到再说。”
老道也奇怪,今天叶昶这个大少爷在路上沉默了一阵子。
之后忽然极为认真的对他说他要学武,老道见他一脸的严肃。
也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每天能练刀一千次再说。
他接着又指了指前面在风中随意飘扬猎猎作响。
上书‘南归酒铺’四个大字的旗帜,道:“看,前面那就是我们今晚休息之地。”
南归酒铺地处双阳之南,南归意指自南而归。
凡是双阳城人士朝南外出寻亲抑或游历归来必经之路都是这条有着南归酒铺的大道。
叶昶和老道进了店。
一向极为豪爽的叶昶潇洒地将肩头上沉重的褡裢甩在了即使被擦了许多遍依旧泛着油光的桌上。
褡裢里沉重之物,打在桌上发出哒哒之声。
接着叶昶又如一滩烂泥般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条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