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翦吹胡子瞪眼道:“说什么胡话!”
叶文翦使出力气将儿子从怀中拽出,谁知叶昶刚出了怀抱,顺势一倒。
又双手死力地环扣抱起了自家老爹的腿,嘴中还不断哭嚎着:“老爹啊,我不想走...”
说罢,放开老爹,径直又朝着自家宅院里拱去。
老仆从大院中拿来一把扫帚,递给了叶文翦。
老当益壮的叶老爷撸起袖子,挥舞着扫帚追赶发出野猪吼叫的叶昶。
“奶奶的龟儿子,怎么这么想死?”
“我打死你个龟儿~”扫帚一下子拍在了地上,叶文翦大声叫嚷道。
叶老爷从院子里挂着‘迎人半尺’硕大匾额的客厅一路追赶。
直到距离叶府一里地后才停下身子,放下扫帚,喘起粗气。
那老道也撒起脚丫子穿着一双草鞋,毫无半分形象地紧紧跟着叶昶。
两位叶小姐来到叶老爷身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去搀扶。
一个拿出那图画白鹤造型值得考究的手帕去帮叶文翦擦汗。
“小昶还真是的,爹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和爹爹玩。”叶梦舞一边擦,一边嘟囔道。
“小舞啊,小昶这是怕爹爹因他离开太难过,故意为之的。”叶半雪知性地微笑道。
......
夕阳夕照的黄昏下,两道人影被西边的斜阳拉长了身影。
一个身穿着市井麻衫肩卦褡裢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着背绘四象八卦半旧不新的灰色道袍。
年轻人从早上红日还未值班之时便从双阳城南行,到现在傍晚时分。
早已经感觉到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平白站在那里,两条腿便会不断发软,下一刻似乎便能倒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