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布袋子敲了敲底部,铁罐子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楚河正愁身体缺营养呢——她可是要长个的女人。
于是二话不说:“要!”
……
两人就闷罐肉和野兔肉来回掰扯,还没整出个名堂,几名乘警便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小轩啊……”
对方看着中年男人怀里的男孩,此刻老泪纵横:
“是我孙子,这就是我的小孙子……”
“你们看他屁股,有个红痣!头发旋里头也有一颗痣!”
他说的这么详细,连头发里都说到了,乘警自然也松口气。
他客气的对楚河和一旁的中年男人笑了笑。
“同志,你见义勇为,成功挽救了三个家庭。”
“我们已经挨个车厢通知了,刚好前头13车厢这位老人家找上我,我就直接把他带过来认了。”
这年头,火车上还要经常靠乘务员的大喇叭吼一吼,一个车厢一个车厢,通知过来确实要耽误一段时间。
楚河二话不说将孩子抱过去:“睡了一下午了,但我看着还算平稳,应该药效没多少了,要不了多久就会醒。”
想了想,看见对方佝偻的腰背,又补充一句不走心的安慰:
“放心吧,没事的。”
……
而对方接过孩子,先是摸了摸额头,又赶紧去探了探呼吸,这会儿在周围人好奇的视线中,艰难的就要下跪。
“你这不光是救了我孙子,还救了我老头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