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她兜里有一千多块钱,可却分不出来手再扛东西了,因此敲了敲桌子:“要不,留个地址?”
留地址?
这天南海北的,还打算长做生意呢?在当地找人不更方便吗?
但中年男人想起这么多年来回奔波手里把握着关系网,再看眼前这位打击人贩子的英雄,心里也有想法。
于是一挺胸膛:
“天上飞的,海里游的,想要啥咱都能弄。”
至于地址嘛……写个假的,随便找个半大孩子定期看一看,怕什么?
这妹子一看就不是池中物,搞不好真能拉来大生意呢。
说着又从兜里翻出了个空火柴盒,手指一动就将火柴盒拆开,拿出一支钢笔,在上头歪歪扭扭写下地址。
这就很讨喜了。
……
楚河点头,又一琢磨,买不来可以换啊!
“我有野猪肉,野兔,熏鱼,你有什么能换的?”
肉?
对方也挺惊喜。
计划经济,人人都缺油水。可偏偏私人不能养猪,也就更不可能杀猪了,市面上流出来的那些肉,要么是别人转的二手,要么是屠宰场偷偷弄的少量。
再不行,那就是山里的野物了。
但是没两把架势,谁敢去山里动野猪那玩意儿?
运气好了有肉吃,运气差了,缺胳膊断腿都是轻的。
他看了看楚河:“大妹子,我说句实话,你这看着营养不咋滴——奶粉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