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麻烦的话就来吧,不过可得掂量掂量自己斤两。”
那口气波澜不惊,仿佛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
流浪汉们本来在慢慢逼近江御流,听了他这句话,都被止住了脚步,相互看了几眼,有些拿不定主意。
江御流二话不说,将刈神从斗篷下疾伸而出,扫出一道劲风,立在了地上,随后一把卸下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一袭洁白长衣。
在摇曳的火光中,钢甲之上的青蓝色的衔木之凤图案熠熠生辉,耀人耳目。
“还不滚么?!”
“炎凰卫?!!”
众流浪汉看到了炎凰卫的标记,顿时吓得都往后缩了两步,但依旧没有作鸟兽散。
众流浪汉们犹疑了一会,又立即面露凶光,朝江御流靠近过来。领头的一人恶狠狠说道:“炎凰卫!弟兄们领了大价钱,就是在等你,如今没有退路,只能鱼死网破了,你吓不到我们的。”
“等我?”
江御流心中微微一动,问道:“你怎知我会来此?谁给你开的价钱?”
“你啰里啰嗦的话太多了,要么跟咱们伙计们走一趟,要么就把脑袋留在这吧!”
那流浪汉头目口出狂言,从破破烂烂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把短斧。他身后几十名流浪汉也各自摸出了五花八门的武器,再向江御流逼近了一步。
江御流面不改色,缓缓抬手抱了抱拳。
“既然如此,得罪了!”
那头领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道残影唰地一下袭到自己面前。
紧接着,短斧脱手而出,打着旋飞上了半空中,随后重重劈入了地面。
众流浪汉眼前一花,再看之时,江御流已然将那流浪汉头目擒拿在手,一柄短匕抵在他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