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试试!”
清晨,杨宕勇怀里揣了把铁刀,取了一堆的雄黄粉,又带了几个装了火药的陶罐,在后座堆了一堆草绳,坐着昨日刚改装的飞机朝南飞去。
一直到中午,杨宕勇才在三人白眼下又飞了回来。
“怎么又在上课时间跑了?”
何洁这两天算是体会到老师辛苦了,四人乔湖、余晓燕都跟她一样每日早晨带着孩子学基础,学了拼音学算数,学了算数背“人之初性本善”,之间还穿插着广播体操,之前他们在学校学得那套在这里全部复制了一遍,唯独杨宕勇,每天都有各种理由逃避教学生。
杨宕勇才不害怕何洁生气,笑呵呵从飞机上跳下来:“哎呀,我今天可是找了好东西过来。”
说着,杨宕勇俯下身,解开绑着的草绳,从飞机上稀里哗啦滚落一地三米多长的竹子。
乔湖上前帮忙,乐呵呵道:“竹子?你从哪里找到的?”
“南边,”杨宕勇指了指南方,得意地笑:“好多蛇,雄黄粉洒了都没赶走多少,还丢了加了雄黄的手雷,这才好不容易搞出一块可以降落地方,结果降落下去,竹林里也到处都是蛇,我差点放火把山烧了,把手雷都丢光了,好不容易做出的雄黄粉也洒光,这才砍了几根竹子。”
“老师,那边有很多蛇?”
山十四上前抱拳作揖,舌尖从嘴唇边划过。
杨宕勇看着山十四表情,想起这小子寻到这里时,半路抓的那条蝮蛇,他们四人很怕蛇,貌似这小子把蛇当美食来源……
“呃……太多毒蛇,别以为你抓蛇厉害,蚂蚁多了还咬死大象,你就是三头六臂,闯进蛇窟就是送死。”
山十四干笑两声:“很多吗?我就问问。”
真要太多,山十四再会抓蛇,那也只能避而远之,村里每年都有抓蛇能手死于蛇口,教训很沉重,不得不小心。
这次过来十六个孩子,有男有女,山十四年纪不是最大的,家里条件不是最好的,可却因为最早接触杨宕勇,他自认为自己是“大弟子”,处处都要当个头。
可惜,十几人中他的年纪偏大,学习上面山十四学得有些吃力,没法在学习上做出榜率,那就只能多关心其他弟子,顺便在平日劳动实践课尽量比别人做的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