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严姐,上个月就找好了。”徐猛老老实实回答,“在杭州。”
“你小子不错嘛,有才。”我说,“你说你这么有才,我们如何舍得让你走啊!”
“严姐,可千万别留我。”徐猛赶紧说。
我一听这话,顿觉有戏。这离职,绝对是马云提的干得不爽中的第二种——心委屈了。
我也不直接问原因,再追问:“铁了心要走?”
“嗯,铁了心。”徐猛见我没有说留的话,暂时放松下来,“这两年多来,感谢严姐的关怀和照顾。”
“这么感谢姐,却要离姐而去,你叫姐情何以堪?”我故意做难过状。
“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么?”徐猛说,“陈总把我这个新任命的技术总监架空了,只让我跟一个上汽的项目,手底下一个兵也不给我派,我说话也不好使了。”
“原来是这样啊!”虽然猜到是心委屈了,但没有想到是这样子的。
徐猛说的陈总是九零后,爸爸和我们研究院渊源极深,他年纪轻轻便已坐上了部门负责人的位置,还兼职成立了一家产业化公司,可谓是年少有为。
“你的意思是,陈总让你少干活,少管事,减轻了你的工作量?”我问。
“是的,一下子减少了一半不止。”徐猛说。
“那有没有提出要降低你的薪资?”我问。
“这个倒没有。”徐猛说。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没有轮到啊?我这个苦逼的九九六,怎么就没有哪个领导给我这么骚操作一下呢?人与人之间,部门与部门之间的差异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