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龚必仁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几个杀手怎么就攻击了你,还下了这种狠手。”龚乾难以置信。
“不是……他们。”
“那是谁?”
龚必仁口水吱溜吱溜的,下人都换了两个手巾全湿了。
“好像……是池保保。”
“原来是那个矮脚马!”
龚乾震怒非常,“池嵩这个老贼开始处处跟我作对,如今胆敢害你老子就让他也尝尝早年丧子的痛。”
龚必仁眼泪和着口水一起流,“爹,我那个……没了?”
龚乾不忍告诉儿子这个噩耗,“没了就没了,你活着就好!”
“呜……”
龚必仁发出狗叫般的痛哭声。
——
姜褒悄悄地来找池保保。
“听说龚必仁已经彻底成了太监,他那断掉的东西被他家下人用盒子装起来运回府里了,是真的吗?真切得那么干净?”
谁承想她还挺八卦,眼睛里散发出吃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