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越天不着痕迹的把双手负后躲开龚乾的碰触,一边道:“龚尚书别忧心,让大公子好好养身子这趟差事还是他的。”
“老臣多谢皇上圣恩。”
他还要跪,下人继续架着他,他那膝盖就始终没碰着地面。
最后丰越天又假模假式的关心了一番就离开了。
池保保也是在最后才回过味儿来,龚乾是担心龚必仁南巡这个差事被撤了,所以赶紧的要丰越天给个保证。
老狐狸!
看起来伤心的好像随时要噶过去,哪知道人家心里还计较利益得失呢。
军帐里龚乾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的确还在流泪,只不过双眼依旧是老谋深算。
龚必仁迷迷糊糊的,眼睛是睁开了但没有焦距且还在流口水。
源于史太医给下了猛药。
老头医术不咋地唯一的长处是在太医院混的久,再加上会谄媚会拍马故而深得太后信任,所以跟龚乾也联系紧密。
他到了这儿一看龚必仁惨状第一时间也是缝合保命,但他怕这位大公子疼耽误治疗于是就给上了大量的麻药。
内服外敷整了个齐全。
所以龚必仁这会儿是醒了可又不太清醒,控制不住身体口水出来了都吞不下去。
活像个傻子。
“儿啊!”龚乾又痛心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