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我吗?”我转过头,陈雪像只海豚一样,抱着肚子从门口走进来,我赶紧走过去把她扶到沙发里。
“不叫你还能叫谁?怀孕的可是我,怎么你倒傻了?”陈雪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只好讪笑,“刚才在想东西,分神了。马上到预产期了,你就不能好好待着吗?喊我一声马上出现,还劳您大驾?我爸回来又该说我不懂事了。”
陈雪偏着头笑:“他敢。对了,杜让好久没来了,来来来,别害羞,说说什么情况,我给你分析分析。”
看着陈雪一脸的八卦样,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徐莱和陈雪在深夜的房间里,把被子蒙过头顶,小声地说着悄悄话,偶尔还捂着脸笑的场景,那是少女之间的卧谈会啊。陈雪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你俩吵架了?说说呗。我保证不跟你爸说。”
“没什么啊,就是……就是他功课比较忙,你知道的,好学生都这样,各种补习班,寒暑假对他们来说就是double平时上课。跟我这种胸无大志游手好闲的人一比,可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我心虚地看了一眼陈雪,她正抱着沙发上的公仔,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怎么了?”
“你俩又不是没一起过过寒暑假。”陈雪撇撇嘴,轻易地拆穿了我蹩脚的谎言。
“哎呀,正常夫妻还有个七年之痒呢,更何况我俩还没结婚呢。”耍赖一般是最有用的。
陈雪抿着嘴笑,也不说话,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只好转移话题:“怎么,今天没见迟爷爷啊?”
“敬敬爸爸带他去医院检查了。”
“怎么了?我记得年前不是刚体检过吗?哪不舒服吗?”
“不知道,说是忘性有点大,得提前检查,预防一下,别是老年痴呆症。”
“怎么忘性大了?”
“敬敬说,老爷子跟你迟伯伯要新的鸟笼,说是鸟笼破了,水缸老是渗水,提笼架鸟请闲人,要的就是精气神。鸟一渴着,就没精神,一个月换了仨。关键是换了之后还是怪敬敬爸不给他换鸟笼。”
“年纪大了,正常啊。”
“不知道,反正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总比讳疾忌医好。”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