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只不过是成亲那天的人刚好是阿兰而已,你和阿兰本就是一体的。”
“谁和他一体,他就是个胆小鬼。”
奶糖对阿兰很是不屑,在他的立场阿兰确实是个软糯胆小的人,否则也不会分裂出他这个分人格来承担那些痛苦的过往。
奶糖承担着王澧兰这个人最痛苦、最不愿面对的悲惨经历,自然才会有那般恨厉凶残的性情。
“是,你是最勇敢的人。那勇敢的奶糖就别计较不开心了。”
奶糖最喜欢被人哄,他性情最残暴,内心却也是最缺乏安全、最渴望被疼惜的。
“木已成舟,我还能怎么办。也就只有你才能这么欺负我。”
“我都嫁给王澧兰了,哪儿是欺负你,疼你还来不及。”
奶糖眼睛瞬间一亮,“所以,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了,我叫你夫人你也不能教训我了。”
井甘觉得好笑,低头笑了一会,坚定地点头,“是,以后你叫我夫人,我就会应你。”
奶糖欢喜不已,当即测试般的喊了一声,“夫人。”
井甘笑着回他,“在呢。”
奶糖嘴角的弧度越发地畅快张扬了,声音拔高又喊了一声,“夫人。”
“在呢。”
“夫人!”
“在呢!”
奶糖一声声的喊,不厌其烦,井甘也耐心地一遍遍回应着他。
回去的路上,奶糖每句话都要加上好几声夫人。
“夫人,那有糖炒栗子,夫人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