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回去和你说。”
而后转向范进举道,“您送的贺礼我收到了,多谢,劳您记挂。听千翎说令郎游学回来,准备专心准备科举。日后若到京城来,可让他来找我,有个熟人万事也方便些。”
千翎如今嫁了人,外人提起她都是称呼尚夫人,也就井甘这些亲近之人还叫她闺名。
井甘这话算是给了范进举一个承诺,范进举自然感激不尽。
大家又聊了一会,井甘便和王澧兰告辞了。
一行官员亲自把他们送出县衙大门。
王澧兰已经憋得有些迫不及待了,才出县衙大门,便拽着井甘避到了一处清净无人的角落,双目灼灼的盯着她。
“我们已经成亲了?”
井甘挑眉一笑,“准确说是我和王澧兰已经成亲了。”
王澧兰这个名字共同属于阿兰和奶糖。
阿兰虽是王澧兰的主人格,但奶糖也是王澧兰的一部分。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
井甘无辜耸肩,“我要想瞒着你,还会让范知县露馅吗?你不问我那天为什么去驸马府?因为那是我与王澧兰成亲的第一天,去给长辈请安。”
井甘特意点名‘王澧兰’,这样既没有把阿兰撇下,也不会让奶糖感觉被撇下。
王澧兰嘴巴张了张,一时倒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是他梦寐已久的事情,现在突然就成真了,既感觉不显示,又满心的失落。
成亲这么大的事,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婚礼过程也一无所知。
他感觉自己被忽略,被遗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