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的心安定下来,原来一切的怪异都只不过是虚幻的妄想罢了。
但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属于精神病人,对面袁医师和蔼的望着自己,眼神中也没有丝毫异常。
“我明白了。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这种情况吗?”他平静的问道。
“你能接受,这就是最好的现象。左先生,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用常规的小剂量镇定药物配合长期的自我调理,把生活压力适度的通过某些渠道释放出来,你的问题会渐渐自愈的,实在不需要担心,也不必强行使用其他手段。”她说着站起身,拿起东西走到了桌子后面。
“我现在就给你开一些辅助药品,回去后按说明服用,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好吗?”她低头飞快的书写起来,“此外要注意休息,放松自己的精神状态,这比什么都重要,明白了吗?”
一番叮嘱,左思奇被送出门外,在等待工作人员去楼下药房拿药的时候,他想了想,心里依旧有些拒绝承认失忆的事实。
这时他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带来的打火机似乎遗留在了房间里。
“要不要去拿回来呢?”
按理说他不吸烟,也完全不记得那打火机实际上是从哪弄来的,留着对自己并无好处。
但至少应该跟袁医师打个招呼吧,他想着,转身走去,在靠近门口时,一阵奇怪的笑声穿透门板进入他的耳中。
“哈哈哈!”
是袁医师吗?左思奇无法将这尖锐且肆意的狂笑与那个端庄优雅的女士联系起来,可刚刚这段时间,他分明没有看见其他人进去。
事情有些奇怪,左思奇左右望望,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门板的隔音性能不错,但紧贴着依旧能听到部分声音。
“哈哈,你绝对猜不到,一次突发的清理任务居然收获到了宝贝……嗯,嗯,绝对是出自那里的真货,一个打火机……当然,任务完成了,他一点怀疑都没有,只当自己做了个梦,真是白痴啊!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