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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一问题在他脑里没停留多久，很快左思奇便打定主意据实相告，否则来看心理医师便失去了意义。
小口的啜饮着，他将昨晚的公交车撞人，消失的半边大脑以及回家后那诡异的梦境全部说了出来，甚至将口袋里的品牌打火机拿出来作为证据。
袁医师静静的听着，面带微笑，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过程中没有做出评判。
直到他说完一切，将空的杯盏放在了茶几上，她才开口。
“恐怕事情并没有往好的地方发展，左先生，你的病状从失眠转为了妄想，但好消息是，妄想的程度并没有超出范围。”她说着又按下了播放键。
左思奇自己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我睡不着，于是走出了屋外，正好一辆夜班公交车开了过来……那个人的脑子都被挤了出来，车祸现场实在太惨烈了……司机被那蠕动的脑子附身了，大概是某种报复吧……接着我看着公交车远离，走回了住处，梦到这里我就醒了。”
那是自己催眠后留下的声音，似乎一切都真的只是梦！？
左思奇发现自己居然不再惊讶了。
“瞧，你昨晚的遭遇只是之前梦境的残留记忆而已，催眠导致的后遗症使你认为它十分的真实，很难区分。”
左思奇平静的点点头，“那我之后遇到的呢？”
袁医师笑了起来，“如你所说，你确定自己进入了一个梦境，不是吗？你在床上进入那栋房屋，接着在床上醒来，说明你认清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这很好！至于这个。”她指指左思奇手中的打火机。
“大概只是之前买的，或者你朋友送给你的，并不能证明什么，我们有一个很简单的测试方法，如果它真的来自梦境，那肯定很神奇，如你所说能打出不一般的火焰，你可以试试。”
“呃。”左思奇拿起打火机，用大拇指擦下了打火轮。
一蓬火焰飞腾起来，那是正常无比的黄色火苗，丝毫没有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