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已经伸手去剥她的外裳,倾歌心里大惊,身子却已经不由自主沉溺在了他手下的柔情下无法自拔,迷离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空一个黑影眸里的波涛汹涌,只是紧紧地环着他,低吟求爱……
而萧玄景,也不再忍着,一挺身,冲入了她的紧致之中……
再次醒转,未及睁开眼,便感觉自己身处一片柔软之间,倾歌微微皱眉,终于揉着惺忪睡眼睁开眸子时,入眼,除了透过帐篷微微透进来的一丝薄光外,眼前仍旧一片黑暗。
这个时辰,约摸该是三更时分。
她微微惊讶,翻身之间,却惊动了枕盼之人。
“怎么了?”
低询的一声,是萧玄景。
倾歌又一次揉了揉眼睛,这才惊觉自己原来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先前那些似幻似真的情景点滴涌入脑海,她心头一惊,下意识又伸手去攀紧了那人坚实的臂膀。
眸底,不禁又一次弥漫了温热。
头顶,他低沉的嗓音恰恰传来:“好端端的,哭什么?”
他语里是不赞同的低斥,手臂却已经又将她往怀里揽紧了些,倾歌眼底的泪意越发汹涌。
想起了这些时日以来的种种,不过短短七日,她的身边,却发生了仿似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宫里的那些奴才此时怕是也得知围场的消息了,夏蝉之事,回去,她又当如何与他们解释?
除此之外,心底深处,她却有着更深的畏惧
——那个邀她之人,到底是谁。
“南倾歌,你老实与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