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嘱咐好沈晏庭,“在你父亲的书房里别乱造东西。”
沈晏庭早走出去老远了,也不知听没听见。
沈夫人笑笑,“这孩子……”又叹了口气道:“也就他们能玩到一块去,你瞧瞧他们的那些玩的新奇玩意,又是打靶,又是下棋的,我看都看不懂。”
潘如芸也笑着说,“是啊,要说起来,良儿也是被晏均给带坏了,她小时候一来府上,晏均做什么事都带着她,耳濡目染的,那些该不该女孩子会的东西,她都会了,我爹娘原本还发愁呢,这性子可如何是好?”
沈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台上的人身形婉转,戏腔悠长。
“这不正好吗?晏均带出来的,让他自个头疼去。”
沈夫人最近对着潘如芸越来和和善了,以后三两句话下来脸便拉了下来,现在说什么都是笑眯眯的。
有时候甚至因为潘如芸说的话发笑,连喜儿都感觉出来了,只要潘如芸一说起潘玉良的事,沈夫人便来了精神
好似潘玉良真能给沈晏均生个大胖小子似的。
等到重晓楼的戏听完,台上便也歇了,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沈夫人揉揉发疼的肩,“唉呀,我下午便不来看了,坐得我腰酸背疼。”
说着又跟潘如芸道:“你去下几个贴子,这兰园的人还得在府上呆上几天,每天我们两个来看也无聊,多请些亲戚朋友,你父母那边他们要是愿意也请过来罢。”
潘如芸说应了声是,“母亲想得周到。”
沈夫人笑着说,“我还能替你们想两年,往后啊,这些事你就得管着了,良儿那性子也不是个能定下心来管家的,这司令府还得是你管着。现在你就得记得我平日里做那些,多看多做你才能熟练,不然日后当了家,你定然要抓瞎的。”
潘如芸盈盈一摆腰,“母亲说的是,儿媳定然谨记。”
她这态度,沈夫人还是很满意的,“你也去歇会吧,一会就该吃饭了。”
沈夫人领着柳衣回了房,喜儿也扶着潘如芸回了房。
等到门一关,喜儿屈膝一跪,潘如芸被她吓得眉毛一抖,“你这是做什么?”
喜儿伏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小姐,奴婢冒死求您,您且收了心罢。您也瞧见了,夫人还是喜欢您的,这司令府日后还是您当家,您千万不能走错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