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只好道:“小少爷莫要馋我们少夫人了,早上大少爷才吩咐过,不准少夫人乱吃东西呢。”
红衣自是知道沈晏庭的难缠,找别的借口他肯定会没完没了地缠下去,这个时候也只能搬出沈晏均了。
沈晏庭一听又是他大哥干的,哼了哼,“就知道是他麻烦。”
沈夫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红着脸不敢正视别人的潘玉良,又看了眼坐顾椅子上神色淡定的潘如芸,笑着安抚沈晏庭。
“瞧瞧,方才我们吃不许,现在良儿吃不得了,我跟你大嫂可能吃了?”
沈晏庭负气般地说,“吃吧吃吧。”
因为实在买得太多,沈夫人跟潘如芸两个人也吃不完。最后好让几个丫鬟一起吃了起来。
沈晏庭心疼地看着他买的那些东西全都进了别人的嘴,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潘玉良坐了会,戏台上就换成了个沈晏庭想看的耍花枪的折子戏,沈晏庭看得起劲,潘玉良也只能强打着精神起来看,沈晏庭看着那花枪似有生命搬,在台上的人的脚下转着,在空中翻转着,最后又落回脚上,不禁拍掌叫好。
沈夫人瞧他看得高兴,命人打赏。
等到这出折子戏看完,轮到的便是重晓楼的戏,沈晏庭没了兴趣,起身要走,临走前问潘玉良。
“你还要看吗?”
他知道潘玉良也定然不耐烦这些东西,果然见潘玉良点了点头。
潘玉良起身,台上的人已经从幕布后面转了出来,不知为何,潘玉良总觉得那台上化着妆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好像看了她一眼,凉凉的。
沈晏庭一见潘玉良就停不下来,他道:“我们去父亲的书房里下棋吧,上次见大哥跟父亲下的那盘,我偷偷记下来,我们今日试试?”
潘玉良又是点头,反正去做什么都好,都好过在这里如坐针毡。
潘玉良跟沈夫人还有潘如芸说了一声,便由着红衣扶着她随沈晏庭去了沈司令的房里。
潘如芸有些不放心,想送潘玉良过去,被沈夫人按回了座位。
“重先生的戏你不是最喜欢看的吗?可不能错过了,有红衣在,良儿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