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她幸福吗?柳云懿想着,心中愧疚之意更浓。
向前挪了挪身子,阿婴抓着柳云懿的手,安慰道:“不怪你。吕府被灭门,和我们无关。就算我们不偷走那些珠宝,吕老爷也不会活下来。”她是看得分明的,那夜那行人,分明是冲着吕家人来的,与他们无关的。
柳云懿却摇头苦笑,言道:“可这终究是不义之财。假若有机会,我还是想还了吕小姐。”
还了吕小姐?万万不可!名册在里面呢。
阿婴忽地有了主意,便提议道。
“柳柳,你近来事颇多,不妨将这信物交给我保管吧。”
“也好!”
柳云懿一口应下,不疑其它。
接过钱庄信物,阿婴心下无限欢喜。小柴王能拿到他一直想取的名册,必然十分欢喜吧。
只要他欢喜,她也为他感到欢喜。谁让她是他的妻,他的女人呢。
小心收好钱庄信物,她满心期待地等着画舫靠了岸,好把钱庄信物交于柴司羽,让他去钱庄取出名册,了结了一桩心事。
却未曾料到,画舫一靠岸,她们刚登上岸边。忽地从人群中窜出几名壮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们团团围住。
近乎本能的,柳云懿一把将阿婴护在身后,半是高喝半是威胁道。
“你们想干什么?不知我是未来的王妃吗?”
她本以为这些人是地痞流氓,不料,“两位姑娘。”其中一人并不惧,反而毕恭毕敬,“九公公有请。”
是九公公的人?!
若在往日,柳云懿也是怕他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她马上将是王妃,皇帝更赦免了她的罪行。她还用得着怕那老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