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赐婚后,赵祈更是将她视做心尖上的人儿,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竭尽所能地哄她欢笑,给她想要的。
从未有一人如此为她付出,有时她觉着自己快被赵祈这份好给化了。
可论她是否欢喜,又欢喜何人?她迷茫了,摇了摇头,如实回道。
“其实,我也不知。”
“嗯……”阿婴抿紧双唇,思了思,言道,“柳柳,五皇子对情深义重,你莫要辜负他一片痴心。”在她心底,瞧见谁对柳云懿好,自然是为他说话一些。
然而,柳云懿却未做回答,仅是哀叹一声,将视线落到河岸上。
瞧着岸上来来往往人群,她思绪也在渐渐飘离,飘回到她初入京城,不过是想在京寻得她双亲究竟是何人。
可不知怎地,寻亲之事未有半分线索,她却惹出一堆事儿。
眼下她被赐婚,也不知自己是否欢喜被赐婚之人,还是心里惦念着小王爷?
就算真的惦念的是小王爷又能如何,皇上金口玉言,还能收回成命,让她改嫁给小王爷赵允初不成?她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摇头苦笑。
见此,阿婴也无可奈何。
忽地,阿婴想起一事,忙问道:“柳柳,那钱庄信物何在?”她也不知,为何柴司羽会如此在意此事,一直督促她。不过,替他问问又有何妨。
面露疑惑,柳云懿不解地瞧了眼阿婴,却还是从怀中掏出信物:“在这儿呢。你问这个干嘛?”
阿婴大笑:“柳柳,你都要嫁给五皇子了,到时候还在乎金银财宝吗?不如,我们把从吕府偷来的珠宝分了吧?!”
说起这事,柳云懿十分懊恼:“别说了。都怪我们当初一时贪婪。如今吕烟雨当了贵妃,她一定恨透我了。”若她当日未那么做,吕府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也就不会有了今日的吕贵妃?
可一切都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一切不复往日。
一夜间,吕府全府近乎满门被屠杀,仅余吕烟雨侥幸生还,却因生活所迫入了青楼,又不知怎地,成了皇上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