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剑不是皇后娘娘的亲戚吗。”柴司羽静默了几秒,才一脸疑惑地抬头问:“她怎么会拥有名册?”
“呵。”布教头冷笑一声:“此人并非皇亲国戚,乃是扬州城的一名小蟊贼。至于她怎么与皇后娘娘有所牵扯,我们暂时也不知。”
柴司羽闻言皱了皱眉,低声喃喃道:“怪不得我总觉得柳剑根本不像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
随即又轻嘲一声,曾经在自己心中当做挚友,虽然心有疑惑但依旧真心相待的人,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竟一点也不了解。
个个都欺我、骗我、瞒我!
柴司羽想及此处,兀自握紧了拳头,心间溢满了愤慨。
布教头见他脸色大变,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执行。”
柴司羽回过神,目光疑虑,轻吐出声:“何事?”
布教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凑近柴司羽,在他耳边轻语几声。
说完之后,只见柴司羽面色大变,久久说不出话来。
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在宫中太医的悉心照料下,柳云懿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伤口处的伤疤正在愈合,又痒又麻,连带着把柳云懿爱玩的性子也给勾了出来。
在这深宫之内,她憋得慌。成日里,她凭窗眺望,目光所及,却是朱红色的皇城。如同被困,走不出去。这儿沉闷威严,白日除了鸟啼虫鸣,再无一丝声响,到了夜晚更是静得吓人,让人产生一种压抑感。
对于习惯每日在繁华街景游荡的柳云懿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一日,她早早便起床,洗漱完毕,心思倦怠地倚在门口,望着院子里那株桃树发呆。
直到每日照例来别苑探望的赵祈看见这一幕,慌忙上前,语气中掺杂着浓重的担忧和些许责备:“伤口还没长好,怎的就跑出来吹风了。”说完,话锋又一转,这一次便是滔天的怒意:“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看着她在门口吹风都不知道拦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