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唐沁依然闭着眼睛,身上的酒气点把火就能着了似的,“也就十几瓶红酒而已。”
十几瓶红酒……
白欣寒看了眼狼藉的餐桌,上面摆满了空的红酒瓶,而两一只杯子里面竟然还插着吸管。
用吸管喝红酒?
白欣寒咽了口唾沫。
关键,那个温严呢?
白欣寒正想着,忽然从桌布下面伸出一条腿,条件反射之下,她一脚将那条腿踢了回去,只听一声闷哼,接着就没有动静了。
温严这是被彻底喝到了桌子底下。
“白助理,麻烦你先扶着唐唐到外面等我。”容熙川垂下眼帘,长而乌黑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疯涌的杀气。
就算这个姓温的没有得逞,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十恶不赦。
“好,好。”白欣寒上前接过唐沁,唐沁睁开一只眼睛扫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说:“小寒,嗨。”
还有心情笑。
白欣寒摇摇头,扶着她去了外面的地道。
她们刚走,她就听到餐桌被踢倒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那种拳头打在沙包上的闷声,其中还夹杂着杀猪般的惨叫。
白欣寒将从桌子上拿来的矿泉水喂着唐沁喝下,最后索性把剩下的一半都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
唐沁被凉水一浇,立刻就坐了起来。
“喂喂,你干什么,这是阿四好不容易给我编好的头发。”唐沁哼了一声,用手打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你再不清醒,容先生大概就要把那个人打死了。”
唐沁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那场面的确有些惨不忍睹,她当了一会儿观众才不情不愿的出声:“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