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川说:“你退后吧。”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男人来做。
白欣寒乖乖的往后退去,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束光亮猝不及防的撞入眼底。
一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在适应了光亮之后,白欣寒面前人影一闪,已经不见了容熙川的踪影。
她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急忙顺着那个被踢开的暗门跨了进去。
这是一个大概有三十多平方米的小房间,被布置的金碧辉煌,中间放着一张餐桌,铺着欧式的长桌布,桌子上摆着丰盛的菜肴。
墙角处置着一圆形的双人床,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旁边还放着一个浴缸,大小足够两个人共浴。
可是白欣寒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竟然没有看到唐沁,也没有看到那个温严。
难道还有别的房间,别的暗道?温严发现他们破门而入就逃掉了?
就在白欣寒焦虑之时,她看到容熙川从桌子下面扶起来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金色的晚礼服,脸色酡红,好像喝醉了似的。
白欣寒大呼:“梓汐。”
白欣寒匆忙跑过来,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呛得她差点没办法呼吸。
“阿四……。”软软的声音有气无力,唐沁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容熙川的怀里,醉眼朦胧的嗔他一眼,“你再晚来一步,我就真的喝醉了。”
容熙川:“……。”
唐沁窝在他的怀里打了一个酒嗝,闭上眼睛:“我真的只差一点点就醉了,那个叫温,温什么来着的手下败将,早就不醒人事了,呵,手下败将,还敢跟我拼酒,我拼他全家。”
容熙川抚额,“你喝了多少?”
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想像了无数的可能,而最多的可能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因为他来晚了,她受到了欺负,如果是那样,他会让姓温的,姓温的全家都去下地狱。
可他想了那么多种可能,甚至在破门时闭上了眼睛,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看到的竟然是两个趴到桌子底下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