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遮:“那会是什么结果?”
马知县:“籍没家产,充军流放。”
李幕遮心下奇怪:“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居然要抄家?”
马知县:“罪名并不重要,他们父子二十年间,在鱼鳞镇横行乡里、敛财无度,早该获此下场。”
李幕遮一脸错愕地看着马知县,有些不相信这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马知县笑道:“怎么如此吃惊,难道本官说错了什么?”
李幕遮:“数日前,我们在县外丛林中被饥民围攻,是马大人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彼时,大人说过一句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也心生敬仰。”
马知县:“哦,本官说了什么话?”
李幕遮:“大人说,人命大如天。”
马知县似是想起了什么,长叹一声:“也罢,本官就给你一个薄面,放了那小子。”
李幕遮:“不是给我面子,而应当秉公办理,他该是什么罪就应该获得什么惩罚,这就是我的说情方式。”
马知县:“李幕遮啊李幕遮,你倒真是个率直之人。可惜啊可惜。”
李幕遮一愣:“可惜什么。”
马知县:“可惜不能与你为友,相互映照,共同进步,太可惜了。”
李幕遮:“只要开诚布公,大家就是朋友,有什么可惜的。”
马知县抚掌而笑:“这话说得好,不过可惜就在于,本官不能对任何人开诚布公。”
李幕遮不解其意,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
马知县:“你是否还有什么心愿未达成,本官或许可以满足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