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遮不好意思地冲马知县拱手:“实在抱歉,可能早上他们两个吃坏了肚子。”
马知县道:“无妨,后衙有更衣之处。”
汤够:“别,后衙的厕所我用过了,实在拉不出来。”
马知县一挥手点了两个衙差:“无妨,你们两个送那两个小兄弟去外面公共厕所。”
汤够:“不用吧,上个厕所还用得着派人送过去?”
马知县:“最近在厘清一些治安问题,会有一些不法分子铤而走险,还是安全为上。”
汤不够:“凭我们的武功,谁敢冲我们动手。”
马知县笑道:“武功再高,也怕一棍闷倒。”
李幕遮:“马知县也是好意,你们就别推辞了,快去快回吧。”
汤够和汤不够只得让两个衙差跟着,不情不愿地去公共厕所了。
马知县把李幕遮他们几个引到了他的书房,叫下人上了茶,笑着说道:“诸事已了,你们不是应该早点去金陵办事吗?”
李幕遮:“本来是想早点走的,可惜昨晚有人求到我这里来了,非要让我找马知县求个情。”
马知县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李幕遮:“沈一斗的事。”
马知县:“哦,本官听说你和沈氏父子多有龃龉(jǔ yǔ,指意见不合,多有争执),怎么忽然替他说起话来了。”
李幕遮:“这个说来话长,还是谈谈沈一斗的案子吧。”
马知县:“沈一斗的案子也不复杂,甚至本官也知道冤枉了他,但他这个案子却不能撤,只能从重从严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