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了。”我说完后,他才点头:“他说是个笔记,特别重要。正好,我来照顾余伯,你去拿?”
我拧了眉说,“你怎么不顺便拿来。”
“因为他没找到啊,而且……我想陪陪余伯。”井然说完后,直接冲我挥手:“快去快去,哮天犬一个人在书店,我还真不放心……”
我琢磨着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出门了,便点头说句“行吧”就换好衣服,打车去书店了。
书店门前刚巧有快递车离开,已经初四,各行各业都恢复了营业。推开复古的书店门时,我就看见温柯城在拆包裹,边拆边咳——
“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感觉肺随时都能咳出来。
“还没好就跑出来。”
我忍不住的责备,他抬头冲我面色苍白的笑:“没事,每年冬天……我都这样。咳咳!咳咳咳——”温柯城说话间,打开了快递——
“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都没署名。”
“也许是你什么朋友吧。嗯……井然说你有东西给我……”我说完后,他放下手里的快递袋,纤细白皙的手指着不远处——
“在桌上放着了。那是我父亲中年时期高价收的一套侦探手记,你应该能用得上!咳咳咳——”
温柯城说话间又咳嗽起来,而我已经看见了那一大堆笔记,翻了翻后,心里一暖,“谢谢你……”
可他却没有回话,咳嗽声也止了。
戛然而止,屋内十分安静。
我回过头正见他脸色惨白的收起一张纸。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