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配不上。”门突然就被推开,井然面色冰冷的站着,深棕色呢大衣与微卷的发形成完美的搭配。
“即便她跌倒,也是跌在你的上方。”
井然说话间,大步朝着我这边而走,“你可以出去了。”
不得不说,井然本起脸时,冰冷的声线有种压人的魄力。
江叶怔了一怔,起身出去。
我拧眉看着井然,心里不知道什么想法,门关上时,冰冷的声线在我头顶上响起——
“师姐,你和这种人废话什么?哼,癞蛤蟆吃天鹅肉。”
“井然……”
我拧眉,江叶其实说的也没错,我现在的确是大众眼里的臭狗屎。
井然没理我,走到床前坐下,一秒钟又切换了笑颜:“看在余伯的面上,我不和他这种市井小民吵。”说完了,他不屑的眸里划过柔和,语气和态度都软下来,“余伯,井然来看你了。”
高冷的雪莲声音缓缓绽放之际,我看他紧握着余山的手,小鹿眼弯弯闪闪的,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也不是第一天见他这样挤兑别人。
我说,“你不是在医院陪温柯城?”
井然回头看我,纯美一笑:“他昨天出院了,说是要回书店找东西给你,我就顺带过来看你。”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好吧,不是顺便,我特想来看师姐!”
我说了句“边儿去”,又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找东西给我?”
井然答非所问的瞄瞄我的腿,“你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