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什么让我数鲛纹?”萨伯问。
“罗堪父亲的鲛纹。”银子弥说。
对于萨伯无需过多解释,他很清楚符珠哩是罗堪父亲的哥哥,骨血相连,只要通过“数鲛纹”倒推回去,就能窥破彩虹家族的秘密。
银子弥说:“我们把那副鲛纹重新做了锐化处理,图案的清晰度有了提升,但不方便带在身上,请萨伯屈尊移步……”
“别说那些废话,要走就走,罗哩八嗦,荣师那个混帐怎么教你的?嗯?”
“是我情商高,自己悟出来的。”银子弥笑嘻嘻地说。
萨伯从椅子上站起身,显得很疲惫,从墙角拿过一支手杖。聂深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根黑色鱼竿,收缩后的长度约1米。萨伯拄着鱼竿,躬着腰,慢慢挪着步子。银子弥急忙扶住萨伯,一起往外走去。
“老黎和占恩那两块臭狗屎……”
银子弥悄悄给聂深扮个鬼脸,意思是萨伯就这样,他有力气骂人,说明他愿意交流,这是他的沟通方式。至于被骂的人是死了还是活着,萨伯百无禁忌。
聂深望一眼萨伯,心想:难怪要离开诛鲛士组织,这号人能一直待到三四年前,也是奇迹,看来诛鲛士组织还是挺能容人的。但另外也证明了,萨伯确有真本事,其他大士宁肯忍受他的羞辱。
聂深正在胡思乱想,萨伯突然转过身。聂深没留神,萨伯一把撸开他的脖领子,盯着后脖颈看了看。
“第二丝鲛纹已经开始生长了,看来你这个东西,最近经历了一些麻烦事。”萨伯在聂深的脖子后面捏了一把。
聂深打个激灵。萨伯已经走到前边去了。
银子弥诉苦:“我也没闲着啊,东跑西颠,光是找您就快累死了。”
“撒娇的话,找那个鲛崽子吧,在我这儿不顶事。”萨伯冷冷地怼了一句。
银子弥哭笑不得,只得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