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萨伯问。
银子弥舒了口气,这才是萨伯该有的腔调。萨伯的言下之意是:我们诛鲛士在聊天,你算是哪根葱?
银子弥笑道:“您老真是好眼光,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他是符珠哩的儿子。”
之前两人商量过,见了萨伯必须真实坦诚。萨伯眼里不揉沙子,稍有不慎让他失去信任感,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是,我叫聂深。”
萨伯眯着眼睛看了聂深一会,声音变得嘶哑:“你就是那个鲛崽子。”
银子弥急忙说:“他已经被我们诛鲛士降服了,和我们一起反抗符珠哩……”
“是被你降服的吧?”萨伯表现出八卦的素质。
聂深给银子弥递眼色,别被萨伯带到沟里,谈正事。
银子弥说:“萨伯,就算为了您的爱人,请您出手帮助我们。”
萨伯慢慢坐直身,脸上仍是心灰意懒的神色,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你们找到我,是做了一件错事。你们会后悔的。”
聂深与银子弥面面相觑,但眼下没工夫揣度一个怪老头的话中深意。
银子弥起身,十分坦诚地说:“萨伯,请您跟我们回去。”
“做什么?”
“数、鲛、纹。”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萨伯的眼睛亮了一下。精心研究鲛纹多年,拥有了“数鲛纹”这种独一无二的神技能,其实可供使用的机会很少。原因是这些年很难遇到真正的高阶鲛人,前有符珠哩,隐遁在时空缝隙,后有罗堪,极难捕获。而且罗堪死于千步沙时,萨伯却在梅州。
现在符珠哩重回人间,萨伯心底深处,也想测一测彩虹家族的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