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什么了?”银子弥隔窗问。
“不确定。”聂深四处察看。
“茶坞里应该是安全的。”银子弥说。
聂深扫视一圈,没有可疑的情况,只得返回房间。
“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聂深咕哝道。
“你把地图收起来,回屋吧。”银子弥指了指桌子。
聂深叠起暗地图,说:“我准备今天就行动。”
银子弥皱眉说:“你真是个犟猪头。黑鲛人修造的三破口,凶险方式各不相同,就算你在别处成功走出三破口,换一个未必出得去。别以为有鱼尾罗盘,就能保证安全。罗盘只是工具,不是护身符!”
“这些我都清楚,可是我算了算时间,按照符珠哩的休养程度,蔷薇基金会给他修补鳞片,很可能就在这两天。他们也担心夜长梦多,只要条件合适,肯定是越早修补越好。”聂深神色凝重地说,“必须阻挡他们的行动,否则,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不用聂深提醒,银子弥当然明白这件事的可怕。
当初荣师不惜一切要灭掉符珠哩,以至于堂堂诛鲛士的大士,竟然与桀罗将军暗中勾连。因为荣师很清楚,罗堪还不至于毁灭人类,符珠哩却不然,他的所有计划都只有一个目的:向人类复仇以及复兴鲛人族。
现在符珠哩已经重回人间,人类的第一步防线失守。如果他的鳞片修补完成,那就再无转机了。
“可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银子弥说。
“我和聂深一起去。”门外传来赫萧的声音。
赫萧推开半掩的房门,走进来。
银子弥急切地说:“你更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