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深展开地图,手指按在研究院上。“你看,研究院里的下水井肯定和外面是连通的。我仔细看过了,只要找到入口,就能从外面的下水井走到研究院里面,然后通过下水井爬出来。”
银子弥的眼睛一亮,低头审视地图。
聂深的手指沿着一条线划过。
银子弥的眉头越皱越紧。“可是没有直接连上啊。”
“你说得对,研究院里的下水井好像重新修缮过,与图上标注的位置有差异。不过我仔细看过了,从新安街的下水井进去,绕过金霞路,你看这里——”聂深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那是一团错综复杂的线条,“从这里往北,再经过大华路下面的地下排水设施,就能到这里……”
“等一下,这结构就是三破口。你要穿过三破口?”银子弥抬脸看着聂深,如同看着一个活腻了的人。“你是不是对杀害诛鲛士的事情感到愧疚了,可现在决定以死谢罪,是不是添乱啊?”
聂深苦笑:“我没想以死谢罪……哎,我根本没杀害诛鲛士!算了,不讨论这个。总之,从大华路下面直达三破口,我有鱼尾罗盘,可以平安通过。然后从那里的隐秘途径,前往研究院。”
“你有几成的胜算把握?”银子弥问。
“……七成。”
“哼,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心里知道胜算最多二成!”
聂深笑一笑说:“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
“喂,别自作多情。”银子弥义正辞严,“我只是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不想把你浪费了。就算你要死,也得是我亲手处置你。”
“哦……”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移动声。
聂深循着声音跃出门。走廊没人。他一直追到外面院子,从银子弥窗前经过,银子弥正朝外张望。附近有一只流浪猫踱着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