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邮差,不惜得罪信使家族和黑鲛人族群,就为了一个聂深。”
罗堪漠然一笑:“所以聂深这个祸害必须除掉。”
“将军说得对。”
“接下来的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罗堪摆了摆手。
屠侍卫急忙闭住嘴巴,随手抹了抹嘴唇,这是酒瘾发作的征兆。
“酒要少喝,明白吗?”罗堪的语气很冷。
“是,将军放心。”屠侍卫低头说。
这时候奥迪车停下了。屠侍卫向车窗外扫了一眼,竟然来到了水族馆。
他立刻意识到什么,轻声问:“将军,黑鲛武士出事了?”
罗堪沉默地下了车。
一阵雷声在头顶响起,愈加显出水族馆门前的寂静,朦胧灯光照耀一排广告立柱。侧门无声地打开了,有个身影晃了一下。屠侍卫跟着罗堪进去,门无声地关闭。
二人穿过曲折的走廊,径直来到院子后面,这里有一座四方形水泥建筑,占地足有上千平方米,外观低矮,仿佛大部分埋在地下,看起来像超市的大型仓储。每个角各有两扇小窗,黑洞洞的窗口隐约透出微弱光线。
刚才的身影再次晃了一下,很快,沉重的铁门吱吱嘎嘎打开。
罗堪走进去,步伐加快。屠侍卫跟随着,不由得有些紧张。
在水族馆的蓄水池内层,躺着十三名黑鲛武士。
虽然曾经见过了这副场景,屠侍卫还是被震撼了一下。
他没再靠近,悄悄看了一眼罗堪。罗堪表情淡然,凝视的目光仿佛看着一群孩子。这种表情更让屠侍卫心生敬畏。
罗堪的父亲是彩虹王子的亲弟弟,据说甚至比彩虹王子更聪明,可惜身为次子,得不到更多的尊荣,被派去训练黑鲛武士。
人类经常搞不清黑鲛武士与黑鲛人的区别。黑鲛人的刺青在后脖颈,而黑鲛武士是头顶刺青、背上有鳍的人形怪物,等级低于黑鲛人,是以杀戮为天性的血腥物种。有些进化比较好的黑鲛武士,外形已经大大接近于人的模样,不过历来很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凡是见到的,基本上都被他们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