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把聂深打个半死,拖回来由将军亲手处置。”屠侍卫说。
“你原本打算解决邮差,可现在他们已经聚头了。”罗堪说。
屠侍卫低着头。
“今晚虽然失败,责任不全在你。出现这样的结果,是诛鲛士跑来添乱。”罗堪抬起眼皮,“他们又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屠侍卫松了口气。“问题很可能出在雷坦身上。上次派他去杀大耳桑,却被诛鲛士的十八组抓了。雷坦可能供出了我手下的情报,被十八组盯上。”屠侍卫有些愤怒。
罗堪冷冷一笑:“诛鲛士的审讯手段越来越高级。”
屠侍卫说:“招供后的黑鲛人会受到奖励,送到黄花山总部学习改造,听说环境很不错,堪比九渊职业技术学院。”
罗堪侧脸望了一眼车窗外的街道,路灯下偶尔有行人匆匆赶路。风越来越大,树枝朝着一个方向舞动着。空中不时响起沉闷的雷声。
“所谓学习改造,其实是诛鲛士的战略服务局为了进一步深挖信息。”罗堪说,“这个雷坦脑子里装的信息,可不是一次‘炼油’就能炼光榨净的。”
“他还会继续招供?”
“比炼油更厉害的,是让你在不知不觉间说出来。”罗堪从车窗外收回目光。
“那我……派杀手去学习班除掉雷坦!”
罗堪笑了笑。“我让内线做吧,随手一掐就行了。”
屠侍卫知道将军在诛鲛士总部埋了一张大牌,但他不敢多问。
罗堪闭上眼睛,微微吁了口气。“诛鲛士的步子在加快,一方面二冯兄弟的死刺激了他们,另一方面因为少尊主回到九渊市。”罗堪睁开眼睛,瞥了屠侍卫一眼,“哦,你提到的那个奇怪的年轻人——他只对付邮差?”
“是,那小子盯死了邮差,其他人不管。”
罗堪用右手食指的关节轻轻叩击膝盖。“他应该是信使家族的猿手。”
“要解决邮差,肯定还会撞上他。”屠侍卫试探地问,“隔岸观火怎么样?”
“嗯,目的就是邮差死,谁干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