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不太清晰的中年人,为何会引起唐大理是注意?
汤爷不解,溜达着走到翟庆身边,摘下货篓,说道:“您老人家这样是钓不上鱼的。”
“呸!”翟庆毫不犹豫啐了汤爷一脸吐沫星子,“这叫姜太公钓鱼,你不懂,别乱说!”他紧抿着嘴,肃穆地吼了汤爷。
想学姜太公钓鱼,怎么的,水里也得有鱼不是?这光秃秃的,能钓上来才怪。
汤爷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准备按照先前准备的,问上些问题,于是假模假样地开始自言自语道:“近来啊,这长安城可真是不平静,御史台将大理寺围了个底朝天,三省六部也不平静,尤其是户部,不过既然是当官的,自然能摆平大事为百姓谋福吧。哎呦呦,但说到底,还是这边郊舒坦,打个木屋,真是闲逸,闲逸。”
汤爷又开始唱小曲,枕着双手平躺在石头上,看起来确实十分闲逸。
他的话引起了一旁翟庆的注意,满是褶皱的脸一紧,溜缝看向汤爷,然后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
“都是放屁!”翟庆吼了一句,“连句真话都不让人说,摆平个屁大事!”
“咦,是什么真话不能说?”汤爷坐起来,“反正这里也没人,说来听听?”
翟庆左右看看,将食指立在嘴前:“嘘,不能说,说了要惹上麻烦的。都有麻烦,尚书要又麻烦,下面的人也要有麻烦,惹不起啊,惹不起!”
“我才不信世上有这么厉害的人,竟让户部尚书也害怕?不信不信。”汤爷说道。
翟庆狠狠拍了一下大腿,似乎被汤爷的话给气着了。
“你啊,怕不是个傻子吧!要想弄死谁,与官职与否有关吗?历来都是下面的弄死上面的,只要有手段,只要够狠,只要有人跟着他能够得利。无辜的人会死,杀人的人却可以得到升迁。周而复始。”翟庆看汤爷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于是凑近了在他耳边说,“好,我就告诉你……”他又左右看看,又附耳对着汤爷说,“你听过‘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