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把我的心换给她吧!”
“拓跋公子!”染绿尖叫起来。
“你可别死了啊!我可不救外族人的哦!”大叔还是不为所动。
一个瓷瓶从拓跋月碎开的衣服里滚了出来。
“咦?”大叔停止了挖鼻孔的动作,伸手把那个瓷瓶捡了起来,“这个怎么会在你身上。”
拓跋月扭头看了一下染绿,那是赵雪歌放在他身上的,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晚昔小姐送给小姐的,是假死药!如果神医你要的话就拿走吧,求求你救救小姐!”染绿看了一眼血已经染红了整片衣襟的拓跋月,“还有拓跋公子,请您救救他们吧!”
大叔拔开塞子嗅了嗅:“还真是这个玩意,这玩意我这里多的是,要来干嘛!这还是我给那个鬼丫头的。不过那鬼丫头既然会把这个给你们,那说明跟你们关系还不错嘛……把那小姑娘弄进屋里来……还有那里那个外族人,那边第一间茅草房里有药,你自己用,别指望我,我可不救外族人!唉,那鬼丫头听到了又要说我思想狭隘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快滚!”
“谢谢前辈!”拓跋月差点喜极而泣,却也没有走,只是小心翼翼的抱起赵雪歌进屋,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大叔一脸赞赏的跟在后面:“喂,你还不去上药?换心可要鲜活的心脏!你要是死了这丫头也没心脏换了!”
拓跋月又深深的看了赵雪歌一眼,才转身走了出去。
“傻子!”大叔哼哼了两声,又开始指挥起染绿,“去,把厨房里的炉子给我生起来!然后把热水烧好……早知道下好面条不埋火了……”
换心什么的,当然是戏弄拓跋月的。
不过赵雪歌的病情的确太过严重。
肺上的伤倒是可以慢慢养着,只是问题还是出在心上。
拓跋月那一剑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气劲破坏了心脉,所以大叔的意思是要开膛,把破损的心脉缝补起来。
拓跋月一脸担心,大叔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担心啥?等好了去找那个鬼丫头,她那里有祛疤的药!”
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山上呆了三个多月,赵雪歌的伤总算是好的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