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大叔吸着面条,瞅了一眼一脸苍白的赵雪歌,“这姑娘看起来快不行了。”
赵雪歌在这几个月里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几乎每天都会咳血,也时常晕倒,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赵雪歌勉强笑了一下:“神医前辈……”
“我可不是什么前辈!”大叔把碗放在了桌子上,“而且我这里可不欢迎外族人!”
拓跋月脸色一白:“神医前辈……”
赵雪歌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小姐!”染绿悲戚的喊了一声。
拓跋月抱着赵雪歌,跪在了地上:“神医前辈,雪歌并不是外族人,求你大发慈悲,救救她吧!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
大叔挖了挖鼻孔,弹飞一团可疑物体:“我一个山野村夫,又能要什么?只是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心疾,还颇为严重,需要要换心才行。”
拓跋月愣了。
“您说,换心?”
“换心啊,她这个心不好当然要换一颗啊!”
染绿跳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心怎么能换!”
“染绿,不得对神医无礼!”拓跋月紧了紧怀里赵雪歌身上的披风,“求神医救救她吧!”
大叔又挖了挖鼻孔,然后把小指尖上的可疑物体在门上蹭了蹭,然后搭在了赵雪歌的手腕上。
拓跋月和染绿的面皮一起抽搐起来。
“不行不行,中过剑伤,心脉受损,必须得换心咯!”大叔收回手,一脸可惜的表情,“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拓跋月站起来,把赵雪歌移到染绿怀里,然后摸出赵雪歌一直带着的那把匕首,猛地扎进了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