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半天军,天快黑了。
行军不同于行商,就算是停下的时候恰好在城镇外边,大军也不得进城。
宋谋栖也不是娇弱的千金,帐篷里铺上毡毯,再置下毛毯铺盖,足令他安眠。
寻了个靠近水源的地方,陈将军一声令下,大军就地扎营。
陈耀学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武将,倒是可以率领部下住于城中,只是很少有将领会那样做,陈耀学自然也不会。
陈耀学的营帐和宋谋栖的营帐紧挨着,而其余的副将、校尉等则围在他们周围。
看火头军已经开始烧火做饭,宋谋栖干脆在这周围闲逛起来。
绕到灌木丛的那边,就看到陈耀学带着那个外族人在那里说着什么。
“宋监军,出来吹风?”看到宋谋栖过来,陈耀学首先打招呼。
“陈将军。”宋谋栖扫了那个外族人一眼,“说起来,这位大人……”
“这是本官的随行侍卫,拓跋月,他虽然是珈蓝国人,但却是从小在天朝长大的。”陈耀学拍拍外族男子的肩,“他在战场上救过本官好几次呢!”
“那拓跋公子身手一定很好。”宋谋栖淡淡的看了拓跋月一眼。
拓跋月回给他的也是淡淡的一眼:“宋大人,叫属下名字就好。”
哟,还挺心高气傲的。
宋谋栖知道,刚刚他过于冷淡的态度让这位外族男子有些不满。
他该不会是觉得宋谋栖把他当奸细了吧?
清者自清,宋谋栖本身便是这样一个泰山崩于眼而色不变的人。
宋谋栖于是淡然一笑,开始跟陈耀学扯起了战事。
大军跋涉了将近二十天,终于在一个黄昏到达了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