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谋栖摇摇头:“律苒呐,我的身份不同最易出变故……”
律苒咬着嘴唇:“我不管,少爷,反正身份被拆穿之前我都要跟着你!”
宋谋栖只得无奈的摇头。
饭桌上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行,不知是福是祸啊!
第二日,天晴正好。
繁琐的祭天仪式让律苒颇不耐烦,宋谋栖到很是无所谓,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祭天结束,喝了皇帝赐下的送行酒,午时,大军准时启程。
这次出征,陈耀学只带了五千禁军,其余的则要从地方抽调,所谓平西,自然是要在西郡各个藩郡抽调地方军和守城军。
如果真的从京城带上几十万大军开往西郡边境,那么粮草都能把天朝吃穷。
况且,谁见过京城随时驻扎着几十万大军的?
所以这一大路军队,虽说是平西,但是人数并不多。
宋谋栖占用一辆马车,律苒则随侍左右。
陈耀学同样占用一辆马车,但是在出京城之前,是一直骑在马上的。
至于宋谋栖,他是能躲着就躲着。
撩开马车一侧的窗帘,宋谋栖往后一看,就看到了那张俊美的面容。
陈耀学作为最高将领,自然是骑马走在最前,宋谋栖的马车紧随其后。
外族美男作为陈耀学的随身护卫,本来是落后陈耀学半个马身的,但是陈耀学觉得他走在宋谋栖的马车前有失礼仪,于是便走在宋谋栖的马车后侧。
作为一个随身护卫,那个外族男子能驱马在副将、校尉这些官员前面,可以看出这个外族男子在陈耀学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