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标上记号吧。”男人被带走,他家人痛哭的表情唤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秦淮。
他担心,却还是不能忘了身上的职责,如今……
“走吧。”
镇子上,知县大人的院门紧锁,片刻后,房门被人敲开。
裹得严实的县太爷吓了一哆嗦,他用被褥蒙住自己,战战兢兢道,“什,什么,事?”
“老爷,门外是秦捕头来了,说是有要事跟您报备。”
早在镇子上离奇死了几天人后,县太爷府上就闭门,谁都没敲开过这扇大门了。
谁知道那疫情会不会传染到他府里的下人,会不会带累自个也跟着得病了?
县太爷想起当时刚死的,被抬到府衙上的那两具尸体。
头面红肿,鼻子脸颊肿起,仵作拨开他们的头皮上的时候,还发现有水疮,那副模样,他这辈子看到过一次,就再不想看到第二次。
秦淮这小子,自己不要命,难不成连自个的命都想害了?
县太爷想让人把他给绑了,但又想起那人的身份,以及前些日子收到的信,只觉得额头疼的厉害。
“别让他进来了,直接说有什么事。”
“说是要跟您说一下疫情,村子里大夫那都病人都已经满了,不怎么收治病人了,所以来问问您到底怎么办。”
“怎么办?这还用我说吗?看哪些人治不好,没救了,拖出来,送到那村子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去,这样空置不是就腾出来了吗?这事也得劳烦老爷我,真是……”
这小子说聪明也是聪明,可是犯起倔来,简直能把人气死。
哪家老爷或者是家眷的病了,快紧着往医馆送啊,整天说着什么有人占用了,大夫忙不过来了,这有什么用!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他们的命有什么金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