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不还是死了吗?
人类,又如何能判定了早就注定好的生死呢?
“官爷,官爷,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出事啊。”
青山镇上,原本热闹繁华的大街,如今分外萧条,商户房门紧闭,路上一个行人的踪影都没有,镇子上的那些捕快,紧紧捂着口鼻,挨家挨户的敲着房门。
一旦有不舒服的症状,便会拉出来让大夫检查。
如果真的是那个病的话,就会被拉走。
镇子上每天都在死人。
先前只是一个两个的死,但渐渐的,死的人越发的多了,这只是在镇子上,下面那些村落里,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秦淮推搡着一个大夫上前,那人愁眉苦脸的给不断压抑着难受神情的人把了下脉,片刻后,跟触电似得把手收了回来,面上带着惶恐,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这足够证明什么了。
“秦捕头,您看,我今个出来时辰不短了,是不是,该让我回去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蛊惑镇远镖局的男人们,说柳宓一定会治好病人的张大夫,当初因为输给了柳宓,心底带着嫉妒,平时没少中伤了她。
如今疫情泛滥,这些大夫平时满嘴仁慈,让他们来帮忙,倒是一个个推搡的厉害。
“张大夫,剩下的还有十几家呢,我们兄弟还没完成任务,劳烦您也跟着配合些。”秦淮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可从他神色中,一点点的歉疚神色都看不出。
“秦捕头……”张大夫吓得打了个哆嗦,想说些什么,对上秦淮那双透着威严的眸子,心塞的咽下方才的话。
秦淮看着他吓得面无人色的视线,移回视线,心情并未因此好上几分。
她,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