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柏脸上青白交加,这人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县太爷为了巴结他们,私下派官差任他调遣。
他每次也没个收获,让县太爷为难。
如果自个识大体的话,就该再别折腾,好好的去养伤。
到底是年轻,被人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这抓人似乎就成心底的一种萦绕不去的执念,越是抓不到,越是脑心挠肺的难受。
参与的人越发的多,他已经收不了场,直到现在,他已经忘了,最开始抓到人的本意,只是想问问,为何不医治他。
柳宓不停的缩着身子,埋在他胸口,他的披风又厚又重,自己想把透个光看看外面情形,却只是被层层黑暗笼罩着。
那个口口声声要抓自个的大少爷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柳宓紧张的似乎能听到胸口心跳的节奏声。
“我就是找人,找到了人,马上回去!”
徐青柏脸色不大好,反正他是破罐子破摔,以前只是模糊信息,找不到也就罢了,可这次是有人亲自报信,要是再找不到,那岂不更丢人!
“哦,那就祝您达成心愿,鄙人还有旁的事情,就不浪费徐少爷的时间了,您自便。”秦淮说罢,便要离开。
“等等,秦捕头,你怀里拢着什么东西?”徐青柏见这人跟以往相比,话多了几分,又见他怀里似乎藏着什么,狐疑的往前一步。
柳宓在他怀中蜷缩,紧紧抓着他胸口衣裳,竟然连呼吸都屏住了!
“少爷,少爷!找到那人了!”
“萧山哥哥,我知道上次的事,你对我有误解,但是,那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赵秋水被下人扶着,眼眶里泪光点点,带着些许无措。
萧山正在案子上挥斥方遒,闻言只是极为敷衍的抬头,讽刺的投去一个眼神,继续忙碌着。
“你要是只说这些的话,那就回去吧,事情我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你信不信你自个所说。”
赵秋水只恨上次行动失败,没把那丫头糟蹋了,不然,就算萧山哥哥生气,她也能得偿所愿,可现在,那丫头非但没事,还让萧山哥哥对她生了气,这事,自个怎么想都觉得亏得慌。
不过,还好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