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家公子,仇……仇人?”柳宓难得结巴。
“是啊,看起来那仇还不小呢!”小贩摇头叹口气,“姑娘,都这时候了,我这生意也做不成了,给你便宜十文钱,六十文,你都带走!”
他这簪子最上面带着珠花,都是京里最流行的花样呢,要不是看这姑娘给他招揽了这么多生意,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个价卖了。
“我,我”柳宓手抖的把钱给了他,自个把簪子包起来,放在怀里,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咋办咋办!
她猜到这人会不高兴,但是真的没想到,会耗这么大的气力来抓她!
走没法子走,不走的话,难不成要被瓮中捉鳖?
正在她手脚冰凉之际,柳宓见到一熟人,骑着马款款而来。
秦淮!
柳宓像是见了主心骨一般,急促的叫着他名字。
秦淮浓眉一皱,望着声音来源,见到是她后,浓眉皱的越发厉害,夜幕即将降临,她怎的又在镇子上?
柳宓不等他有所反应,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没目标中的那个公子哥到来。
三下五除二,以她从没有过的矫捷身姿,麻利跑到他跟前,抓着他身前马鞍,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马,俯身投在他怀里,跟他面对面坐了个正着!
“你!”秦淮只觉一阵沁香飘入鼻翼间,等回过神后,怀里已经被黏了一个人。
他刚想呵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少年声。
秦淮察觉出怀里身躯一抖,他暗暗拢了一把身后的披风,将人严实的包裹起来。
轻轻踢了踢马腹,他脸上恢复了一贯的镇定,“徐少爷,别来无恙……”
他似乎是匆忙赶来的,脸色铁青,他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口气不善道,“那个丫头呢?”
“哪个丫头?”秦淮脸上没有多少波动,“徐少爷兴师动众,可别再是雷声大,雨点小。县太爷感念知府大人知遇之恩,数次帮衬,也请徐少爷多感念一下兄弟们的辛苦,早些让他们回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