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一场，慕容芸儿也害怕的要命，哪里顾得上之前徐邵天的表现，有人能为她分忧，她高兴还来不及。
至于慕容则，身受重伤，根本没顾及在徐邵天身上发生了什么，更别说和徐邵天撕破脸了。
得到慕容则的话，离肇这才看向步衾欢。
依旧是抱拳，微微屈身，但语气却敬重了不少：“老夫见过残王。”
残、残王……
慕容则整个震惊了，怪不得这男人的实力，比他高出那么多，没想到竟是残王！
只是，传言残王是灵宗，他什么时候又晋级成了灵圣？
恐怕，除了步衾欢和一些相熟的人外，无人再能解答他的疑惑。
“嗯。”步衾欢哼了哼，发出一个音节，听不出情绪。
但慕容九听的出来，步衾欢对离肇好像也挺给面子的。
想一想，也是。
离肇毕竟是离凰商会的现任会长，离凰商会又是掌握经济命脉的暗中帝国，他就相当于是‘皇帝’，给几分面子也是应该的。
慕容九将最后一颗糖葫芦给干掉，随手将木签给扔掉。
离肇注意到她，眼神微微一闪，正想说话。
却见步衾欢看向慕容九，柔声道：“吃好了？”
“嗯嗯。”擦了擦嘴，慕容九笑着点了头，古代的糖葫芦确实挺好吃的，比现代色素加工出来的好吃多了！
“还吃吗？”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步衾欢慢慢催动着手指揉捏着她的小指。
“不吃了！”办正事要紧！
慕容九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看向离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