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衾欢没有说话,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透着冰冷凌厉的光芒,那无形的压迫感,好像大山似的压来。
“那个……我们虽然是三家相聚,但有些事情,我们也不会插手的,你们放心!”见状,云溪连忙出来保证。
“对,我们离家也是如此。”离天痕忙不迭地道。
这两人的话……等于和慕容家决裂。
都不管慕容家的死活了,慕容家若是逃过这一劫,也不可能和云家、离家再有什么合作或者结盟。
“天痕,胡说什么!”
浑厚的男声传来,带着斥责,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离天痕转过身,低下了头:“父亲。”
来人正是离天痕的父亲,离肇。
离肇着一袭黑色长袍,身材丝毫看不出来是中年之人,五官英朗,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花美男。
只是,岁月任旧留下了痕迹,染了霜白的鬓角,记录着沧桑,但也为他增添了一分老成持重的魅力。
看了离天痕一眼,离肇眉峰一蹙,转身向慕容则抱拳道:“慕容兄,小孩子不懂事,信口胡言,还望你不要介意。”
这话,带着结好之意。
要知道,离肇的身份,可比慕容则的身份还要高,手中的权利,更是慕容则无可比拟的。
人家拉低了身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慕容则以及慕容家的人,即使再心高气傲,再气愤,也不能不放下姿态。
“不会。”慕容则咬了牙,忍着疼,道。
慕容芸儿一直在他身边,扶着他,要不是慕容芸儿,以他现在的状况,早就倒在了地上。
一旁,还愣在原地的徐邵天,看到这架势,想来今天慕容家也不会出事,为了面子上好看,他便走到了慕容芸儿身边,帮她扶着慕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