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痒,难得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你要我记得什么?”
傅恒咬牙,直憋得连脖颈都红了:“要你记得,我只盼岁岁如今日,直到皓雪白头。”
他的眼中似藏着星光,让人沉醉难以自拔。
这样的深情,让纳木卓之前准备好的话全都说不出口。她在心中轻叹口气,暂时将词儿收了回来。
“我竟不知,六哥的情话,讲得如此顺口。”纳木卓轻笑着戳了戳傅恒的手臂,揶揄道,“可是练了许久?”
傅恒答的一本正经:“不曾。”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句句发自肺腑,哪里还需提前练习。”
话带三分笑,惹得人耳根发痒。
两人此时坐得极近,明明是乍暖还寒的初春,纳木卓却几乎能感受到傅恒身上的热度。
十七八.九的小子,果真跟炭盆似的……若是早两个月成婚,她也不必在苦寒的热河抱着汤婆子不撒手了。
正绮思阵阵间,傅恒的声音再次传来:“卓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亲近到无与伦比的称呼由他说出来,纳木卓并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反倒在心中多了层比瞻岱宁琇如此唤她时更亲密的感觉。
世间除了父母,再不会有比夫妻更亲近的关系了。
纳木卓抬眼望他,到底将打了多遍腹稿的话说出口:“我不愿瞒着六哥,就算你恼我,此事纳木卓也不会退让。”
傅恒点头:“洗耳恭听。”